弧长妄@无妄忘记填坑

头像 @alio

修罗年绝赞弃坑中。\(^o^)/!

狛日专用号,非常杂食,日常弹丸相关刷屏注意!脑洞与坑的理想国。

【狛日】枯树新花 00-01(钢炼设定)

前篇:脑洞

→剧透有,可选择性略过。正文比较拖沓,但关于部分设定后面会再提到,所以其实不看也没问题

▼cp狛日,words by 无妄

▼自我责任的钢炼paro,狛日七都是炼金术师,狛枝为了重新炼成父母失去左手,后应邀进入国家军队成为国家炼金术师。

▼稍微一点关于钢炼世界观的科普,感谢度娘:故事发生在一个炼金术相当发达的世界,在这个世界的“炼金术”,是以理解物质的内在的法则:理解,分解,再构造成立,进行炼金术必须按照“等价交换”法则:为了获得某种东西,需要以同等的代价交换,代价不够的话便需要以自己的任何部份(身体的一部分、记忆等等)被作为代价的填补而被拿走。

▼排雷:乌托邦严重,大写的OOC,no剧情no逻辑no文笔,异常狗血,「坑」

▼不出事keng故的话会是BE

▼即使这样也能对作者说“原谅你了”的话→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00


年久失修的楼梯寿终正寝轰然倒下,像逐日后精疲力竭的夸父或开天辟地的盘古,临死前还记得要发出最后一声炸裂的石破天惊的恫哭。


它到底有多老呢?没有人记得谁的脚踩过这上面,也没有人知道谁曾从这破破烂烂的扶手上乘风破浪地滑下来。它可能是被市井遗忘的一片失乐园,或者一个低配版的桃花源。


这很荒唐,因为我总感到,似乎只有在我承认之后,它才像是真的倒下来过。这个世界上知道这一点的,除了天和地和空气和爬了漫山遍野的霉菌之外,貌似只有我一个而已。


飞灰比柳絮还飘渺不定地在屋子里遨游了一圈,以展示自己超越时空凌驾生死的主权,最后缄默地回到它出发的地方。


“有人吗?”


我站在这场惨剧的门口,抱着一颗乌七八黑的球。几块泥巴和着叶片黏连在我的上衣和手心里。我闻到草汁和太阳的味道正在肆无忌惮地入侵着这块逼仄的废墟。


肩负着发掘这块不毛之地的历史使命,我像个国王一样梭行在倾圮的木头渣屑中。很快,额角开始淌下溪流那样多的汗,豆大的液滴随着行走从锁骨抖落到胸窝里,感觉就像有雨打在后背上。胳膊上的汗水在波动的阳光里熠熠生辉。


这里能让一个活蹦乱跳的孩子感受到成就感,而这种感觉我在平常的风平浪静里是很难找到的。


“喂,有人吗?”


我围着青苔横生和裂得水土流失严重的墙体迂回了一圈,并在那里交到了个新朋友——一只屁股上有着笑脸花纹的蜘蛛。犹豫了一会儿,我把宝贝兮兮的球砸了过去,蜘蛛不识抬举地跑掉了。


我还在客厅正中央看到了一块简陋的沙发。确实是一块,它放在那里一定有辱沙发界的列祖列宗,比起沙发倒更像是灶台割下来的边角料。正对面是壁炉,一只黑黢黢的大眼睛瞪着我,使我想起祖父的画像,一座死火山。


壁炉上摆着镂空的白边相框,里面嵌着一副好画,就叫《灰》。我一鼓腮帮子吹开来,就被灰迷住了眼睛。慌乱中挥动胳膊,不凑巧就打翻在地上。玻璃迸射的声音像针扎在耳朵里那么疼,我发出一声感同身受的惊呼,尽管这是每次把球踢到隔壁窗上时都要重复的流程。


剥开照片上缠着的一层粘稠的棉布厚度的蛛丝,我小心翼翼地把枕在上面一片片利刃形状的碎片拨开。令人惊异的是这张平淡无奇的纸片看起来竟然可能是这栋建筑里最年轻的东西了。它没有一点已经或将要泛黄的迹象,像刚从暗房的怀里抱出来还在酣睡的健壮婴孩。


照片里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一个褐色短发的男青年手里还扯着一张地图,另一个男子凑在他旁边指指点点,状况里的只有剩下的那个女生在冲着镜头看过来,露出一种出世脱俗的静谧的甜笑。这笑容在整张照片里是显得很难能可贵的,说是唯一的亮色也不为过。铜绿的栅栏把他们背后银灰色的天幕切成一条一条,显得促狭而阴冷。


没有在这害我虚惊一场的照片里找到什么乐趣,我大失所望地把它翻过来。


背面除了照相馆密密麻麻的商标外,居然还真的有一行宝蓝色的钢笔字迹,写着“致狛枝凪斗”。笔画的起承转合介于八面玲珑与锋芒毕露之间,稍微有点腼腆。


本以为能有所发现的我终于彻底死心了,把目光移向了方才发出巨响的楼梯。这个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一楼和二楼的交界处只剩下几根毛毛剌剌的木头尖刺,从头上垂下来像摇摇欲坠的钟乳石一样,尽管我明白它再过一百年也不会长高哪怕一厘米。地下剩了一堆跟消化完无营养的渣滓似的废料,我斗胆上前去捡了块掰开来看,砖头还是红心的。


这下确实是无所事事了,我捡回球,并且在回头的时候看到那只飞毛腿蜘蛛滴溜溜爬到照片上歇脚。如果它有眼皮的话,大概是慵懒地盖着的。


我不禁想起一个都市传说,关于蜘蛛其实是死去的女大学生的转世的故事。这一回的奇遇确实也可以拿来添油加醋一把,回去给伙伴们大肆宣扬。


拿定主意,我就离开了这栋房子。


它很安静慈祥地示意我进来,以及我离开,既是死的,也是活的。不知道为什么,在我重新踏上林间泥泞粘腻的土地的时候,突然打心底里响起一声沉重而且久远的叹息。


那不像是我会说出来的话。


「活着真好。」




01


几条街或者半站路的问题,狛枝凪斗显然没有打算用代步工具来解决。因为他的被动技能觉醒条件不明,换句话说就是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引爆的人肉炸弹。


他活腻了,别人却不一定。


这也是经验之谈,他有十次从市中心坐火车去乡下,一定会有五次塌方,三次脱轨,两次眼睁睁看着车头分道扬镳把一车厢的人扔在荒郊野外。


但是如果他是个能够预知未来的人,哪怕知道坐马车的时候会直接原地起飞到太阳上去,也不会吝啬这点车票钱走在自己的康庄大道上。


明明条条大路通罗马,我偏挑了条死路。狛枝切实地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的手里还坠着个装满了包装花花绿绿零食的竹篮,戴着手套的手所隶属的那条胳膊绷得像弹出的墨线那么直,额头上是星罗密布的汗珠,在这镁光灯般的大火球下简直是个从古埃及走出来的苦工。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汗水瞅准时机流了进来,疼得他只能感觉到眼球两侧跳跃着的脉搏。


该死。


然后他听到那个引发蝴蝶效应的罪魁祸首逐渐靠近过来的脚步声,沙土被碾在皮靴底部的牛革和地面之间四处滚动的细微的动静。


真狼狈啊。狛枝凪斗想起之前两个人的不欢而散,明明自己无论何时都是占绝对上风的。


没办法的,这个世界需要少数人的独裁,还必须是少数有极高才能的人,这样一能堵住那些小型犬狺狺狂吠的口,二使他们意识到这天壤云泥之别从而停下毫无意义的垂死挣扎,安心地为这些天生的上位者神魂颠倒并且永无翻身之日。


本来是这么想的,可是这对这个人不适用。他是特例,是世界第一,世界最烂的倒数第一,一个精湛的玩笑,一句使死人信以为真的谎言。


此刻,日向创,这个在民间突然名声鹊起的炼金术师,从外表上看普通到让人绝望,性格也普通到让人绝望的男人,给这座小镇带来了毒药一样虚幻而且根深蒂固的希望。


街坊邻里的一传十十传百,天才炼金术师的称号像一股洪流麻醉了所有人的思维和感官,使得他们见到他几乎只剩下愚蠢无比的激动、战栗和尖叫。


狛枝听到他靠近,摆出一副万全的防御姿态。农夫与蛇,一个妇孺皆知的甜蜜的童话。


然后听到他离开。


狛枝没有行使本属于他的按捺住自己的舌头和牙齿的权利,或者也不想行使,任凭它们在自己拼命睁开绽着血丝的眼睛时,发出有点沙哑的声嘶力竭的声音。


“日向创——!”


一身正装的短发青年闻言转过身来,一片朦胧中他无辜却从容的表情落在狛枝凪斗眼里像条导火索,猝不及防引爆了他心里的无明业火。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他能这么若无其事?


明明,只是个无能者而已。却被舆论推上风口浪尖,攫取那些本该由其他大人所习以为常的顶礼膜拜。


为什么,他又会这么生气?


他看到日向的嘴像被挂钩的金鱼一样来来回回有节奏地翕动,耳朵里却在响彻着汽笛般尖利的狭长刺耳的呐喊。本能唆使着他逃离这个人的一切,于是他渐渐分不清这声音到底是他在耳鸣,还是他真的在尖叫。


一个字没听进耳朵里,却看到心里去了。狛枝开始明白他说的每一句话,突如其来的默契让他没来由地作呕。


——“你是……狛枝?”


狛枝凪斗感到自己的表情变得冷酷而毫不留情,他下意识地害怕,但是紧接着又脱胎换骨为癫狂。他为自己这么轻易地就陷入自我主义的撩拨中感到惊恐,又情不自禁地对散发着这么耀眼的光芒的日向产生憧憬。


但是他的嘴比他的脑子还要理智,他的耳朵通报他的那颗心脏表明自己正在合情合理地寒暄,好使他的理性不这么容易因为一坨恶毒的呵斥和虔诚的敬畏混合在一起的东西很快地倒下,并且进一步衍生成熟人在命运的拐角不期而遇的剧情。


“日向君是第一次来这里吧。有功夫的话,下午赏个脸一起喝杯茶?”


日向创冲他笑笑,是真的很诚恳纯粹地笑笑,像是他对曾经以及将来发生在他生命中的一切都很释然的笑。狛枝躲不开,这笑容阳光一样准确地刺在他脸上。他好带着他的恶意融化得一干二净了。


“多谢了。不过我正在找我的同伴,下午我们还有些事要处理一下,真是抱歉。明天如何?”


一股理所当然的夏风把他攥紧,然后像陀螺似地打着转悄咪咪湮没在热浪里。狛枝在那里面闻到隔壁面包店里发酵的香气,麦芽糖的笑声。


他温和地笑,这是三年前他从这个人身上一毛不拔地收回的,现在他原价奉还,不多不少。


欢迎光临,他想。


“好啊。”


直到很多年以后,直到他忘记了这个很多究竟是指多少之后,也许是在他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狛枝才终于明白过来。


这不是爱,不是恨,不是热忱,不是遗憾,不是思念,不是期盼,不是得到,不是失去。


是嫉妒。


他是在嫉妒这样无中生有特立独行的日向创,也是嫉妒就这么深陷于希望与绝望中饮鸠止渴,渐渐对他无法自拔的自己。


【T.B.C】

文力不在状态,随时蓝羊回来。(呸

评论(17)

热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