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长妄@无妄忘记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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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年绝赞弃坑中。\(^o^)/!

狛日专用号,非常杂食,日常弹丸相关刷屏注意!脑洞与坑的理想国。

华灯之上 星辰之下

感谢岚太爱意满满的甜饼!大家好我就是那颗流星(一脸正色)

岚钨是只大蠢比x:

给妄太太 @弧长妄@无妄忘记填坑 的生贺xx(不过已经严重超时了……
大概是空哥创和幼枝的小短篇x
其实感觉没什么cp要素(有就是犯罪了吧bu
沉迷ssr和农药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假文手了bu
总之妄太生日快乐哦ww(虽然没赶上……
总觉得肯定会有一个枝枝有着幸福童年的平行世界x
对于幼枝以及父母有盛大的性格捏造(
ooc预警(
然后↓







“麻麻,lucky不和我们一起……没有关系吗?”


坐在自己位置上的白发幼童晃着小小的双腿,有些强硬地把安全带的两段搅在一起,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让人忧心的画面,扭头看向了身旁正安置随身物品的妇人。


“不用担心,lucky会有自己的座位的。”


同样有着如云一般秀发的妇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葱根样的五指轻轻抚过幼童白嫩的脸蛋让其安下心来。毕竟对于比较相信眼前事物的孩童来说,还是会担忧在铁笼中不知被传送至何方的伙伴吧。


“lucky也会和平时一样乖乖等着凪斗的,所以凪斗也和lucky一样,乖乖地度过这段时间好吗?”


“好!”


孩童无意识轻蹭着妇人的手,显然是相当信赖着母亲,而妇人另一边的中年男人也趁着飞机起飞前的这最后时机将这一司空见惯的场景拍下,果不其然地收获了自己妻子的娇嗔。过道上还有乘客在收拾着自己的货物,时不时有机乘人员在走道上提醒着注意事项。四周的喧闹和自身的无所事事形成强烈的反差,让幼童的思维更加发散。


要是lucky在的话肯定又会兴奋地叫两声了吧……


幼童斜着脑袋回想着自己的爱犬,最终还是努力弯下腰将脚下被放置好的背包里的读物扯出来。既然要坐在座位上好几个小时的话,那正好是看书的好时间呢。


“这位女士,不好意思,本次航班需要将包括有飞行模式的移动设备关机,感谢您的配合。”


头顶突然响起清亮的声音,由于坐在过道的缘故,孩童并没有对此感到奇怪,但从上方投下来的巨大投影还是让他下意识地望向了声音的主人。


“诶……一般来说只要开了飞行模式不就可以了吗?”


虽是疑问的语气,但妇人也没有要责难人的意思,刚放在腿上的手机也很快就配合地暗下了屏幕。


“这个是上面的意见我们也没有办法……”


前来提醒的航空小哥苦笑着挠挠脸颊,额头上微微冒出的汗水表明前排的客人并不像妇人一般好说话。再次表达了敬意后,青年敏捷地扫视一番,理所当然地对上了那双一直注视着的灰眸。


“……安全带可不是这样绑的啊。”


也许面对着的是小孩子的缘故,省去了大段标准礼仪用语的青年轻轻弯下腰,将被孩童搅在一起的安全带理好又再次扣上。狛枝的目光仍旧定定地注视着青年的呆毛,在锁扣连接上的啪嗒声响起时,他似乎在那一瞬间看到那根呆毛轻微摇动起来。


“……谢,谢谢……”


虽然面对陌生人还是有些腼腆,但孩童还是小声将母亲所教会的用语说出了口。孺软的童音落入青年耳中,给幼童换来了一个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和被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揉毛发的片刻。


似乎和爸爸的手不太一样……不过有一样温暖的感觉。


“飞机即将起飞,请各位乘客做好准备……啊不好意思大型行李不能放在那里!”


“待会就要飞上去了哦凪斗,会害怕吗?”


等到被自己的父亲唤回神来时,那位棕发的青年已经走向后排。凪斗歪了歪头看向隔了一个座位的父亲,显然是明知故问的语气。


“……不怕……!”


“那样的话可就最好了——还有这个可不要吞下肚子里哦。”


毫无预感地被塞了两颗糖果,虽然好像又被自家父亲捉弄了,但幼童也因糖果的丝丝甜味而转移了注意力。窗外的艳阳正一点点下滑,透过双层玻璃的阳光也只剩下了金灿的光晕。由各种感官透出的小小幸福编织在一起,竟让幼童产生了黄粱一梦的错觉。


不过这里……的的确确是名为现实的地方吧。




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狛枝才发现自己阅读的光源早已被座位上方的灯光代替。由于是晚间航空的缘故,大多乘客早已用睡眠打发多余的时间。机舱内的夜灯如同那天际最后的光芒一般渺远,只有为数不多的乘客开着座上的小灯用以照明,像是在星空中前行的飞船,仍旧坚守着什么。身旁的父母早已沉沉睡去,四周的静谧更是让狛枝产生出孩童少有的孤独感。轻轻合上书页放回原来的位置,狛枝三两下就解开了原先扣好的安全带。数分钟前便放送了可以自由活动的舱内提醒,虽然狛枝也不是什么好动的家伙,但小孩子的好奇心永远是支配行动的第一要素。


毕竟这也只是一架普通的飞机,即使四处走动也不会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至于机舱最前面紧紧关着门的机长室,狛枝也没有足够的胆量和脸面进入。悄悄放轻脚步的孩童慢慢踱到飞机的最后一排,却意外地发现一道轻轻拉上的帘子。一直以来所学到的教养发出了警告,但生物天生的好奇心却占了上风。


即使对偷窥毫无经验,孩童也下意识地屏住了气息。小小的五指小心掀开帘子,明明只是十分简单的动作也让狛枝开始紧张起来。只是刚撩开一道缝隙,狛枝便对上了一双枯草色的瞳。


“这里乘客禁止进入……啊,是刚才那个孩子吗?”


本想着就这么直接回到自己的座位,但对方似乎认出了自己,狛枝顿时像被人类发现的小兽一般呆在原地不知所措起来。紧紧攥在手中的帘角被刷地拉开,比自己高上几倍的青年正站在眼前,带着复杂的眼神注视着自己。这更是让狛枝慌乱不已。


果然不应该随便乱跑的……


“是找不到座位了吗?”


“……不,不是……”


青年蹲下身来看着眼前的小不点,可能是畏生的原因,孩童白皙的脸庞已经染上点点血色,初见时清澈的灰瞳也因混乱的心绪而稍显浑浊。无处安放的双手不安地握住彼此,更是暗示了孩童内心的想法。


说起来我也没有吓人到这种程度吧……


“要进来看看吗?”


青年偏了偏头看向身后,同行的同事们也正无所事事着,稍微解释一下便不会被阻拦。况且自己对这位孩童的印象不错,为其满足下好奇心也未尝不可。再次转过头来向着毛茸茸的小兽伸出右手,青年在悄声说出邀请的话语时,也看到这头小兽重新变得澄澈的眸子。


“……嗯……”


“我的名字是日向,日向创。你呢?”


“……狛,狛枝……狛枝凪斗。”


在博得信任之后,面前的小不点就显得自在了许多。下意识想要双手同时握住对方手指的幼童在短暂的停顿后还是选择了单手相握,原本脸上不太正常的潮红已经褪去大半,只剩下一抹淡淡的粉在暗示着对于未知的兴奋。日向缓缓起身将孩童带至帘后,同时向自己的同事打了个手势表明自己会好好解释。


“这里也是不可以吵闹的哦。”


“……知道了。”


眼前只是一个普通的被用于给机组人员休息的空间,除了对于幼童来说还稍显庞大的送餐车和两边比乘客座位旁的窗户要大一些的窗户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虽然不像一盘冷水从头淋到脚的打击度,但也足够让失落盘踞孩童内心的一片地盘。日向和另外两位同事打好招呼,却发现狛枝并没有和方才一样显得激动,不由得有些心虚起来。


“……啊对了,狛枝的座位是在过道上吧,那到这边看看怎样?”


幼小的双肩被两只有力但轻柔的手覆盖,狛枝任由日向将他推至没有什么杂物的窗户处,就在那阻隔了整片夜空的双层玻璃前,失落和茫然,以及片刻的不安,都在一瞬间消失无踪。


那是一片星海。


准确的来说,那是一个由星光环绕的巨大空间。


现在飞机所飞过的地区正好是个没有厚厚云层覆盖的繁华城市,平时被城市数量众多的灯火所覆盖的星空理所当然地在平流层上方闪耀着。而对流层下的人造光源虽不如远在成百上千万光年外的星光的穿透力强,但这些显现了人类文明的灯火,在地面上铺展开了更为密集的星空。两片星空遥相辉映,处在这之中的钢铁飞鸟,就像被包裹进了巨大的名为夜空的球中。原本看起来十分厚实的双层玻璃在这一刻也变得透明乌有,这幅动人心弦的景象便深深地植入了狛枝心中,再也无法忘记。


“……日向哥哥……一直都能看到这些吗?”


似是过了良久,狛枝才转回小小的头颅。也许是被景色冲击到那尚为稚嫩的心灵的缘故,狛枝似乎没有发现自己对青年的称呼中带有的亲切。


“也不算是一直吧……”日向挠挠脸颊思索着自己的班期,“不过倒是可以说经常能看到就是了。”


“那我也能像日向哥哥一样一直看到吗!”


都说了不是一直啦……


日向笑着正想纠正,但这次他对上的灰眸中,也出现了一片闪烁着的星空,让人不忍拒绝。


“……要是狛枝努力的话,也可以做到的……?!”


枯黄色的瞳在一瞬间放大,狛枝顺着日向有些惊异的视线望去,正好看见那个熊熊燃烧着的火流星在上方划过,如同转瞬即逝的太阳一般照亮了一小块黑夜。烧灼的热浪近在咫尺,似乎只要再偏差一点,这火飞箭就会击中这只笨重的铁鸟,让其变成下一个火流星。另外两位空乘人员并没有留意到刚才掠过的光芒,目睹了一切的青年和幼童,都因那奇特的景象而沉默了。


“……是流星吗?”


最终还是狛枝先开了口。他望向脸色有点不太好的日向,稍微有些意识到那可能并不是普通的景象。日向意识到了自己的发愣,连忙对狛枝做出了回应。


“的确是流星哦——这么说的话,也许狛枝的愿望能够实现也说不定啊。”


“真的吗?”


幼童的眼中又出现了那片星空。日向对着狛枝露出了温暖的笑容,先前脑海中所想的那些可怕的景象也被这星空,和拥有这片星空的幼童治愈。


“如果你相信的话,那就是真的。”


日向拍拍狛枝小动物似的毛发示意一下,起身舒缓了有点发酸的双腿。陪着这个小不点的时间已经足够长了,而且作为机组的一员,自己也有必要去一趟机长室确认那个奇迹。


“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了狛枝,我陪你过去吧。”


“好……”


狛枝遵守承诺顺从任日向牵引着,但在最后拉上帘子时,还是念念不舍地看向那个比乘客座位旁的要大上一圈的窗户。毕竟隔着那个窗户所窥见的景象,已经占满了狛枝小小的心灵。


如果说许下愿望真的能实现的话——


“对了狛枝,安全带还记得怎么扣吗?要我教你吗?”


“那个我已经会了……!”


那只需要保持现在的幸福就好了。







后面再说点废话xxx
因为只坐过一次飞机也没有进去过空姐休息的地方我也不太清楚那是什么样的x
不过空哥的确是有的xx
至于那片星空的感觉也是真的x只不过我太废写不出来xx
不知道其他航空是怎么样的反正我坐过的那个航班真的不能开飞行模式x
然后再联想到有些炸药的开关是在手机上的(怎么联想的啊xxx)这样就避开了劫机犯炸炸药的flag(xx
然后那颗流星……就是那个(
至于枝的爱犬是因为以前出事过又救回来了所以开篇幼枝才会这么担心xx
于是枝的悲惨童年flag都躲过了bushi
大概就是想写写这样的平行世界吧xxx
后续应该是没有了xxx

传说中的V3初印象!(偷懒有)
来源见P2,未授权,侵删!

已经准备好被原地起飞啪啪打脸了!!
(*'▽'*)♪不得不说V3诸位都戳中了萌点!!(严肃)

欢迎剧透wwww

不老歌

樱太你是我的电你是我的光你是唯一的驾照教练(醒醒)!!!!

吻樱:

祝君健康长寿!短打重修。
@弧长妄@无妄忘记填坑 0118与@旗子_茶 0125生日快乐。
忙得透不过气。

你第一次见到他也是在今天,凛冽寒风刮得人脸颊发红。车水马龙灯火通明,时不时地还有铃儿响叮当——是麋鹿来了——你心说,他怎么还没来?你的手冻得通红并瑟瑟发抖,这感觉似曾相识——你从未触摸过那么冷的头发!整个人深陷积雪一般。偏偏他身着红绿背心,和这气氛再绝配不过!你哈气,有雪掉进你胸膛里,你蹬蹬脚,不一会儿全身上下全暖和起来了,雪流径春天的你。
他快到了吧!你双眼模糊,空降白雪渐变暗淡;你双腿发麻,及膝厚雪脚印堆积,已然濒临绝境。你抬眼一瞧腕表,三点整!寒风正拥抱你,可你身体热得不像话,渐渐连抱怨的话也说不出,你嘴唇哆哆嗦嗦,连不成只言片语,寒战打得能结冰。

他读完这篇博客,哂笑点评:日向君在这方面还是不够坦率啊!他将手机放在床角,拨开你的刘海抚平你的皱纹,而你此时深陷积雪,大大方方摊成大字形,潜意识朦胧应答:嗯,嗯。嘴唇积雪融化为水。

你自信已将所有对他深埋于心的爱,全都记录在无人问津的博客里。而他每晚临睡前都要将千辛万苦找来的博客品读,直至第一条博客。他再看时间,三点多了,整整过去十五年!他正好看到最后一条博客,此时正默念屏幕上的字:

让它永存,你我不老。


解读:少年追爱博客。
听说,我不会开车?

【日向创生贺】番外·冬

感谢旗太的超美味生贺♥♥!!

旗子_茶:

阅读要点:
  *狛日向,或许会有一点日狛要素(?)
  *未来机关paro,两人已同居设定。
  *某种意义上的第一作,措辞各种不通,各种渣。
  *人物会有ooc注意。
  *会有很多很多的bug。
  *可以接受的话请继续↓
  ========================================================
  首先,先祝贺一下,生日快乐啊亲爱的创!!!
  其次就是对点进来的大老爷们说声感谢!
  没错,一个写文写得烂的我又来辣大家眼睛了TUT
  嗯这篇算是我很久以前写的文章的一个番外(大约)。至于那一篇文章,嗯我坑掉了,毕竟也不会有什么人对这个感兴趣啦:D(关键还是自己没写作天赋)
  不得不说写文章好难啊,思路的中途总卡卡停停的。还好身边有同学给了不少意见,没使得这篇废了。在这谢谢你们了!
  然后同时这篇也是给无妄的生贺www。无妄和我同样都是一月份,她18号,大我整一个星期233333333说起来一直都想叫一声妄姐看看(不)提前说声生日快乐!!
  嘛嘛欢迎各位向我吐槽,一个完全没有当文手经验的人在文手太太们面前比起来,我还是太垃圾了。
  如果不出意外,能肝河图就肝吧orz
  
  
  冬天刮来的冷风呼呼地吹,已经是深夜的街道几乎没有什么人。
  独自一个人在大路上,路灯把自己脚下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越走越显得孤独。
  风伴随着冰冷的雪花扑打在男子的脸上,点点白雪调皮地穿过围巾钻进裸露在外的脖子里,冰凉的感觉引得男子颤了个抖,冷得呼出了一口白气。
  哈,这几天真是不幸啊,狛枝重新整理自己的围巾,心里懊恼地想着。
  年末里最后的周末,平常要到处奔波的日向创总算可以在家休息两天。为此狛枝都已经准备好计划,要和日向在家里幸福度过假期。
  结果不幸的是,刚好被上司拉去紧急加班两天,还说是这任务非他做不可,狛枝经过几番推脱也于事无补,于是只好乖乖认命。想要度过美好的周末的计划,就这样完全泡汤了。
  两天休息完的日向明早又要出门做任务,又要隔好几天才回来,一个月能好好见日向的机会用手指头都能数的清。
  也不知道是不是总部那边故意的,自从日向被分配到外面工作, 和他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等到两人想要好好过二人世界时,不是日向忙就是自己在外面跑。
  不能安定地和自己的日向君在一起,狛枝心里有种说不清的苦闷。
  狛枝看了看左腕,盯着时针正好指向11点的手表。
  啊啊,好像要来不及了。不过现在这么晚,日向君也睡着了吧。
  狛枝摸了摸自己被冻得通红的鼻子,下意识地看里了看自己左手拿着的包,便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趁着日向君还没离开,得赶紧回家。这个礼物得送到他的手上才行。
  准备要送给日向的礼物被浅绿色的包装纸包裹着,蓝底樱花图案的丝带在上面打了个很漂亮的结。
  礼物包括包装是狛枝亲手自己做的,早没心思去加班的他,就在办公室里用自己充满爱的感情去精心制作。
  真希望能看到日向君收到我的礼物会表现出什么表情呢。狛枝这么想着。
  加快速度后,大约走了十分钟,穿着黑色的皮鞋的他便停在一栋房子的门前。
  嗯总算到家了。走得太快的狛枝缓了口气。
  家里没有亮光,估计日向君已经睡着了吧。
  说起来这个家是一年前未来机关分配给日向和狛枝的,房子的构造偏为西式,家具和日本传统的都有些不同。建造的风格倒是很像贾巴沃克岛的感觉,听说是因为77期各位“任性”的缘故,上面的人就按着他们的意思就造了几所房子 。
  未来机关也只有在这一方面做得好了。
  当时狛枝二话不说,绕过其他房间,就直接看了看这房子里的卧室。居然只是拍着还没铺好床木板,很满意地说道:“嗯,就决定要这个了。这房子给我带来种熟悉的感觉。”
  而那时日向正倚靠在门边说:“拍了个板就这么快做出决定了啊?哦,什么感觉?”
  狛枝笑着走过去牵日向的手,对他说道:“在小岛上和日向君谈恋爱时那种幸福感哦。”
  “……”
  日向一听,耳根不争气地红了起来,甩开狛枝的手去看向别的房间。
  “欸,日向君……”
  “笨蛋……”
  这是狛枝最后听到日向红着脸,离开时留下的话。
  看着日向走到另一个房间内,实在是忍不住的狛枝双手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靠着门边从站姿变成了蹲姿。
  哇哇,一不小心又……日向君怎么还是这么可爱啊啊啊啊。
  一个深陷充满希望的日向沼的日向厨如此说道。
  
  
  狛枝回了神,在门口站了一会,才从口袋里拿出了大门的钥匙。
  “咔哒。”钥匙在孔里转了半圈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回来了哦……”狛枝小小声地说着,怕是惊扰到房里的人。
  狛枝轻轻地关上了大门,拍了拍自己肩上的雪,换好了拖鞋。没有打开大厅里的灯,就直接走向最里面的房间。
  轻扭打开房门的门把,狛枝第一眼就望向床上。
  可床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并没有他的身影。
  人去哪了?路过大厅时完全没有感觉到会有人在那,而且日向君不是个半夜不归的人,按道理他应该还在家里。狛枝思索着。
  于是狛枝又在卧室里四周望望,最后就在卧室内发现了坐在靠阳台边上背对着自己,却因为露出的呆毛使得本人被暴露的日向。
  因为没有开灯,日向坐的地方偏暗了点,此时他又背对着自己,自己不仔细看一时还真没发现他。
  今天夜晚的月亮照射的光不是很明亮,微弱的光线透过白色透明窗帘,照射在玻璃窗附近的地方。
  尽管关上的玻璃窗抵御了外面吹来的寒风,但卧室内的温度也不是很高,还是令人感觉冷冷的。
  像蚕一样,一张又大又厚的棉被紧紧地包裹着日向全身,头部除了耳朵和嘴,其余部分都裸露在空气外面。
  靠在窗旁边的人儿坐在木椅子上,因为月光照射的关系,日向的右脸上一小部分似乎被披上了薄薄的白纱,使得他的皮肤略显得柔白。
  狛枝走了过去,呆呆地盯着日向熟睡的脸。
  日向君为什么不回床上睡啊。
  脱下了手套,伸手微微蹭着日向红润的脸。
  日向的脸热乎乎的,像个小孩子一般的温度。
  “好温暖啊……”
  难得才见上日向,狛枝真的不想放过任何与日向相处的机会。
  奈何已经是深夜,明早日向又要出门,不能冒然叫醒正熟睡中的人。
  看着他眼下至今都没有消去的黑眼圈,脸上的伤还被纱布贴着。狛枝不免心疼了起来。
  整日奔波的日向君,总是一个人就冲在前线。
  他比任何人要努力,要坚强。 只因为他是大家的“未来”,要比大家承担更大的责任,背负着众人的期待。
  为了他人,他从不回头,一直都在和绝望作斗争。
  但同时他也是狛枝自己的“希望”啊。
  狛枝和他在一起后,每次看见他身上这里受伤那里受伤的,
  看到对方旧伤还没好,新伤又接踵而至地过来,狛枝都感觉自己的心被沾了盐的鞭子狠狠抽了一下。
  为了这件事,和日向难免会吵架。但自己和他的观点总是契合不了一起,有时会吵得双方都脸红脖子粗。
  记得有一次吵完后,辩不过狛枝的日向突然跑出了家门,三天多了都没回来。着急得不了的狛枝用尽了所有能联系日向的方法,结果连个人影都找不到。最后用着自己的才能,靠扔色子就找到了在苗木家里正发烧的日向。
  此时躺在床上睡着,脸上显露出不自然红色的日向紧紧地闭着眼,额头上敷着一袋冰袋。
  苗木诚看着面前突然自己上门,脸还特别黑的前辈,急急忙忙地说:“啊啊狛枝前辈别生气,这不是日向前辈的错。”
  “为什么?”
  狛枝忍着怒气压低了声音,耐心地听维护日向君后辈的解释。
  “前些天我刚好遇到了日向前辈,可突然我们被可疑的人袭击了。日向君为了保护我,就直接被对方狠狠砍了一刀,我实在是太弱了……”苗木说着顿了一下,继续没底气地说道:“正当他还想攻击日向前辈时,瓦砖从天上掉了下来,砸到那个人的头顶上,我趁着他晕了过去,赶紧把日向前辈背回家中紧急处理。大约是细菌感染才发烧吧。想带他去医院看,但本地的医院还在努力修建中,药物还是有些匮乏。我原本想通知狛枝前辈你的,但日向前辈始终不让我说,称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我就没联系上你。”
  “哼,他只是不想被挨骂才对吧。”
  “呜真的很抱歉,狛枝前辈请不要责怪日向前辈!他是为了我才…… ”
  “苗木君别紧张,别紧张。”狛枝突然笑着拍了拍苗木的呆毛,“我又不会吃了日向君,也不会骂他,放心好了。”
  “……狛枝前辈不生气了吗?”
  “哈,我怎么会生气呢。我这样的垃圾没资格去责怪别人,更何况是救了苗木君而受伤的日向君。”
  啊说是不生气那还真的是骗人的。无端地玩起了失踪实在是让人火大。但一看到又为了救他人而受伤的日向时,自己内心的怒火也早就熄灭了,剩下的也就是心被揪紧的感觉。
  “嘛……”苗木不知该怎么说,只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那狛枝前辈来了,那我也就没继续瞒下去的机会。狛枝前辈就带日向前辈回家吧。”
  “我和他还在吵架,他现在大概还不太想看到我这个垃圾吧,见了说不定又把他气倒,把病加重了。还是让他留在你这好好休息吧。”
  “才不是这样呢!”苗木对狛枝进行论破:“日向前辈不会这样想的。从这几天观察来看,我猜日向前辈很早就原谅狛枝前辈你了吧。不知道我的想法对不对,这几天他一直都在说梦话。虽然说得不是很清楚,但能从音节上能辨别出他是在说狛枝前辈你的名字。”
  狛枝听到苗木这么说,内心的刺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给抵消掉了。
  他低着头,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说着一句话:
  “真是个笨蛋啊日向君……”
  苗木:???
  于是后来狛枝向苗木道谢后,就抱着熟睡中的日向君回到家中。虽然睡饱后精神也恢复了一些的日向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在家里的床上,看见趴在自己身上狛枝而感到震惊,不过已经习以为常的他也就任狛枝这样粘着自己吧。
  两人虽然再次正面对视的时候都没有说什么道歉的话,但在内心里早就原谅了对方。所以平常生活怎么过,就怎么过。
  那天凝重地苗木看着他们离开,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拉回到现实,想到这狛枝叹了口气。
  日向君还是太温柔了。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别人,总是用自己的力量保护大家。
  正是是这样的性格,狛枝才会喜欢上这位就算没有才能,依旧不气馁地跑在前方的他。
  虽然他有时候做事还是很蠢就是了。
  狛枝想停下手中的动作,就像之前那样,左手绕过日向的双腿,右手绕过他的双肩,一用力把日向抱了起来,走了三两下便把他放到了床上。
  机械手的好处就来了,轻轻用力便不用太费力就能够把日向君抱在自己怀里。
  看着日向的睡颜,狛枝低下了头,正准备做件很罗曼蒂克时,过长的头发蹭了下日向的脸。
  “啊嘁!!”
  于是日向很不争气地打了个喷嚏。
  ……嘛不仅偷袭没成功,还不小心把他吵醒了。
  “……欸这里是?我记得我……”日向紧了紧鼻子,半睁开了眼。视野还很朦胧,慢慢调整自己的焦距,靠着微弱的光能勉强看到面前人的轮廓。
  “是我把你抱到床上啦。”
  “啊是狛枝……欢迎回来。”睡意依旧绕着日向的脑袋,说话迷迷糊糊的:“不好意思,没等你回来,我实在是太困就先睡觉了……”
  “嗯。说抱歉的人应该是我,打扰到日向君睡觉了。”
  “才没那回事,我……嗷……”日向还没说完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擦掉眼睛流出来的生理性盐水,继续道:“你回来前十分钟这样我还是醒了。”
  “睡不着吗?”
  “不,你没回来,我还不能睡。”
  “等不到我也没关系的啦,日向君何必要这样呢?”
  狛枝正等待着日向回答时,日向却不说了。
  “……”
  什么也不说的日向翻了一下身,背对着狛枝,把头缩到厚实的被子里头,就只露出眼睛以上的部分。
  “日向君不说吗,那如果我现在被陨石砸成肉酱来……”
  “别啊你这个笨蛋!”没等狛枝说完,日向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你别老是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法来逼我,有什么用啊!每次听都害怕得要命。”
  “唔?”
  “我……我会有点……心疼的。”
  说完又不争气地脸红了。
  尽管日向平常是不会说这样安慰的话,但不得不说从日向君嘴里说出来这句话还是太有破坏力了。
  狛枝顿时脑子里像是被炸弹爆炸似的,有那么一瞬间空白。
  但回过来仔细想想,正因为平常日向不会说这句话,这让狛枝感到那么一丝违和感。
  “……”冷静下来的狛枝鼻子动了动,大约明白日向异常的原因了。
  狛枝掰开他的手,说道:“日向君,你,喝了酒吗?”
  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酒味,但并不是很难闻。
  “哦……睡前喝了一点点酒精饮料,没想到自己没喝多少就瘫了……太没用了我。”
  “日向君你不仅挺讨厌酒,而且酒量向来都挺差的,一点点酒精都不能沾的啊。怎么今天就突然喝起了这个?”
  “这不是明摆着吗……等你啊……”
  “欸?”
  “还有几个小时了,不让自己清醒一下,大概再和你见面就要隔很长时间了。”
  狛枝愣了一愣,一时说不出话。
  “那干嘛清醒要喝酒?”
  “左右田说是喝点酒能醒脑,所以我就从他那拿了一瓶过来。”
  哇左右田君不愧是日向君的朋友,损友啊!
  “日向君真傻。”
  “唔……得了别理我,你回来就好,那我要先睡觉了,晚安!”
  说完就继续翻身背对着狛枝。
  “……”
  欸,怎么聊着聊着画风怎么就突变了?
  是不是……
  瞬间明白的狛枝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日向略微刺刺的头,于是就起身走入浴室。
  听狛枝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随着浴室门啪嗒消失后,日向从像粽子一样包住自己的被窝里缓缓爬了起来,露出上半身,又伸手拉床上原有的被子盖在身上。拿着枕头靠在自己身后,呆呆地望向窗帘外夜晚的景色。
  冬夜相当宁静,这样的静幽幽的气氛总是能勾起日向他思绪,然后缓缓地飘出身心。
  日向喜欢冬天,因为这样自己可以静下心来想些事情。刚入未来机关的他,以前在冬天里有时趁着是一个人时,就呆呆地在废墟上思考。回忆过去、考虑现在、幻想未来。
  那时和大家相处的时间很长,并不像现在这样有频繁自我发呆时间多了。
  一个人长出门在外,少了同伴在身边,难免会有些孤独。
  尤其是现在,自打狛枝和自己在一起后,那份缠绕心脏的孤独感更加浓了。
  见不到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的他时,总感觉自己内心少了点什么,多了点别的。
  或许,这种就是被称作为“思念”的感情吧。
  “日向君?”
  就这样日向就这样坐着看风景太入迷,就连狛枝已经洗浴完了都没有发觉到。
  已经钻进被窝的狛枝突然靠近他,在他耳旁轻轻呼唤他的名字。
  “唔哇哇!”日向被吓到,闪电状的呆毛突然像针般竖了起来。
  “哈哈日向君该不会又被吓着了,这么久还是不适应我打招呼吗?”
  “你那个打招呼的方式我习惯才怪呢,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啊!”
  “可是这只是很正常地跟日向君打招呼啊。”
  “拜托,你在人家耳旁突然来一句那可是很吓人的啊!”
  “哈哈,看这样子日向君酒醒了,还很精神嘛。”
  “没你精神,我只是在想些事情。”
  “欸呀别想了,好好睡觉吧。”
  “嗯?!等……”还没等日向反应,狛枝拉着他的手臂,把他上半身拉进了被窝里。日向的头留在了被窝外,而狛枝却把自己整个缩在被窝里,还双手抱起日向的腰肢,脸完全贴着对方的胸怀上。
  “喂喂狛枝,你这样做会呼吸不过来的……”
  “不,难得日向君回来,不好好在日向君这充电太浪费幸运了。被子上留一条小缝隙就好,我这个垃圾也不需要太多的氧气的。”
  “我是说你这样紧紧地抱住我,我要呼吸不过来啊……”
  正说着,墙上的时钟嗒嗒地响着,然后时针和分针同时都指向12时,清脆地滴了一声。
  “啊,时间刚好。日向君,生日快乐哦。”
  “嗯?今天是……”
  “是哦新的一年到了,新年的第一天正是日向君你的生日呢。 ”
  “啊啊什么,原来是这样吗?我忘记有这一回事了。”
  “这么重要的日子日向君你居然忘了?估计是被工作折腾才会变成这样。啊啊啊这是多大的不幸。 ” 说着狛枝瘪嘴。
  “……太夸张了。再说了大家说不定忘了吧。,”
  “连我都还记着呢,大家也会记得的!而且就算其他人忘了,预备学科也忘了,我也会好好记住的。因为像我这种垃圾也就只有这作用了。”
  “就算是祝贺也还是忍不住要吐槽我吗。”不过即使是被狛枝嘲笑了一顿,但日向感觉心挺暖的:“谢谢啦。最近实在是太忙,还有人替记得我就很开心了。”
  “预备学科真容易满足啊。”
  “嗯或许吧,不过有狛枝你记得我生日这样就足够了。太多人记得的话也给他们带来会困扰吧。”日向笑了笑,还是受不了白藻头在自己身上的“骚扰”,而且狛枝露出被子外的棉花糖般的头发惹得日向鼻子痒痒的。 继续道:“好了啦,你也适可而止了,赶紧把头露出来再说,好难受的啊!”
  “日向君又不是第一次这样被我抱着啊,还是受不了吗,果然我功力还不够啊,我还得继续努力呢。”
  “好啰嗦啊。”日向红着脸抱怨道,“在这方面有什么好努力的。好了啦,出来出来,要不我又要忍不住打喷嚏了啦!”
  “好,因为今天日向君是寿星,那我就勉为其难听日向君的话。”狛枝露出了头,面对着日向,但抱着日向君的动作却没变。
  “什么叫‘勉为其难’啊……感觉是我强迫狛枝你似的……”
  “日向君总喜欢在无所谓的地方钻牛角呢。对了,日向君你还没许愿呢。”
  “许愿吗,这不很简单吗。希望今年大家平平安安的,一起继续努力建设新世界吧。”
  “日向君,难道你没有自己个人的愿望吗?”
  “诶,这还不算吗?”
  “啊啊真是败给迟钝的日向君了。”
  狛枝伸手掐了掐日向的脸。
  “呜疼,轻点掐啊!”
  “愿望还要另想一个,而且不能说哦,说出来可就不灵验哦。”
  “啊不就只是许个愿吗,怎么有这么多要求。”
  “对啊,而且许愿还要闭上眼睛三分钟呢。”狛枝捂住日向的双眼,道:“快,闭眼许愿吧。”
  “好好好,我闭我闭。明明是我生日,结果你比我还激动。”从头到尾一直吐槽个不停的日向不得不闭上了眼睛,心里默想着自己的“愿望”。
  啊,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恳请神明大人,我也没什么太大的愿望,就希望从今以后我……能够多和狛枝在一起的时间再长些吧。
  双手合一向神明虔诚祈求后,日向仍闭上半分钟多后才缓缓睁开。一睁开就看到狛枝放大倍数的脸在自己眼前。
  “欸,狛枝你……”
  “已经许完了?”
  “嗯……算是吧。狛枝你还有什么事吗?我现在真的是想睡觉了。”被狛枝烦了许久的日向打了个打哈欠。睡意说来就来,而且折腾这么久就算之前再怎么清醒,一直被狛枝精神污染,功力不够的日向还是招架不住,头晕得不行。
  “那日向君就收下这份礼物吧。我自己做的,希望不要嫌弃。”
  “啊是吗,狛枝你自己亲手做的啊。”日向双手接过礼物,惊叹道:“想不到狛枝你还有这等手艺,我还以为你只有做家务特别棒呢。会是草饼吗?”
  “哈哈谢谢日向君你这个不知算不算得上夸奖的夸奖。还真的不好意思这不是草饼哦。”
  “嘤该不会是樱饼吧!”
  “日向君有必要把我想得这么坏吗?”
  “有的。按照狛枝你的性格会做出这样的行为也不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干什么啦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按照日向君你这么了解我的情况,你应该也料到我也会这样做吧。”
  说着挠日向的胳肢窝的速度加快。
  “我……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狛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放我睡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以后还乱猜吗?”狛枝停止了右手的动作,然后掐了一下日向的鼻尖。
  “不……了不了,我再也不随便怀疑你,成了吧?”日向喘了口气,断断续续地说着。
  狛枝真不是省油的灯,每次狛枝都站在上风,而自己只好成为被捉弄的对象。
  “嗯这样就好。”狛枝看了看墙上已经走了快半圈的钟,道:“时间也不早了,日向君该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出门呢。”
  “你原来记得这件事啊……”日向累得眼皮都快要睁不开了,即使自己也不是特别想早睡。
  “我当然记得啊。就只是想和日向君多聊聊嘛。现在聊也聊完了,下次再聊就要等很久了。”
  “我……我会早点回来的,你要在家好好等我。”
  “我也会出门做任务的啦。不过,我会在家等日向君回来的。”
  “一言为定哦。那晚安狛枝。”
  日向扯了扯被子,再也弄不起折腾的他闭上了眼睛。
  狛枝轻揉日向略刺的头发,说道:“嗯日向君也是哦。”
  之后两人再没谈话,在被窝里互相感受着对方的温度,都渐渐进入了梦乡。
  啊真希望这个美好的夜晚能再长些。
  
  
  夜晚就这样过去,等到再次睁开眼时就到了天亮。
  狛枝起身打了个哈欠,下意识的用手拍了拍旁边那平坦的被子。
  啊日向君已经离开了。
  早就料到的狛枝穿好衣服后,往洗漱间走,路过大厅时,餐桌上就已经有份早餐在那。早餐稍微有点凉,看样子做早餐的人已经离开很久了。
  知道你会早起,要好好吃早餐哦。我不在的这几天要注意好身体,出了事的话等我回来揍你。
  “真是暴力美学啊日向君。要注意好身体的人应该是你吧。” 狛枝看着贴在餐桌上的便条吐了个槽。
  不过日向才刚离开,现在就忍不住开始想他了,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短,太短。
  啊啊真苦恼。说着狛枝烦躁地揉了揉自己还没梳的头发。如果日向君现在就回来就好了。狛枝这么期待地想着。
  
  
  另一边,日向站在车台上,独自一人在等待着列车的到来。
  “啊啊好冷啊,已经等了很久了,车怎么还不来啊? ”
  用围巾裹得自己脸严严实实的日向使劲地搓手取暖,冷得牙齿不停地打颤。
  “不如,就趁现在看看狛枝的礼物吧。”实在是没事做的日向决定从包里把礼物拿出来。
  日向小心翼翼地拉来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恶趣味的丝带,拆开了盒子外面的包装纸。
  会是什么呢?
  打开礼物盒盖后,日向略微吃惊。
  看着依旧是自己熟悉的红配绿颜色的封面的样子,这好像是……手账本?
  更吃惊的是,手账本挺厚的,日向稍微翻了一下,似乎每一页都有写过的痕迹在上面。
  本子的边边角角有些磨损,大概也用了很久的样子。
  这该不会这是一本狛枝自己写过的手账本吧。那,这里面会写些什么呢?
  带着好奇的日向翻了本子的第一页,黑色的笔迹就像是贴在本子上美丽的图案一样,令人赏心悦目。
  至亲爱的日向君。
  这一页没有写别的东西,但却能在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当中感受到一丝温暖。
  不得不说这人写字真好看啊,如果他性格再好一点的话,或许这个人的追求者变得更多了。
  本子记录的很多的都是平时的琐碎事,日向原本就已经忘记的一些事,看了本子中的内容便能立马回想起来。
  连很久以前他们第一次来看房子,与狛枝吵架后自己“离家出走”的事,清晰得连发生的日期也都写在了上面。
  日向总算是知道狛枝为什么总能记得旧事然后准确无误地打击自己的原因了。
  内容制作地很精美,偶尔几页会有一些自己拍的小照片贴在上面。狛枝挺爱植物,若有可以的话,就在花草上取个小叶子或者小花瓣什么的,经过处理后也贴在上面。
  当然,关键要看的,是本子里的“主角”,狛枝自己的心情。
  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狛枝的喜,狛枝的忧,狛枝的怒,等等,都在这小小的本子上展现出来。
  这本注入感情的本子,日向连摸着纸张都感到炽热。
  以前自己怎么没发现他有写这个呢?果然自己还是太不仔细观察周围的人了。
  大约是自己太过于投入工作中了,好长一段时间没能好好地和他相处在一起。有时候还因为这件事吵了很多次架。虽然最后双方都会默然原谅对方,但两人之间的隔阂也因为这样在暗中增长着。
  本子翻到了最后一页,一根四叶草用透明胶粘在纸上,下面还写了一句话:
  祝君平安,等君回来。
  看到这日向忍不住了。
  泪珠在眼眶上打转转,感情的洪水还是冲出了内心的大坝。
  会的。等这次工作完成了,就申请上面调回来工作,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的。
  日向吸了吸鼻子,暗暗下定好了主意。
  “嗡——嗡——”
  这时大衣传来了手机的震动声,日向收拾好心情拿出来点起了接听键。
  “喂你好……”
  
  
  百般无聊的狛枝决定准备出门买点过年时需要的东西。没有年货的年怎么能好好过呢?
  穿好鞋,打开门后温暖的阳光便照射进来。
  昨天的白色的雪把地面铺满,温度又下降了不少。
  外面被一片的雪染成白色,可门前红色的邮箱格外地两眼,于是引起了狛枝的注意。
  说起来会有信寄过来吗?不过好像没事可做,顺便看一眼也无所谓。
  狛枝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从中挑出了金色的小钥匙,打开了被白雪盖住的信箱。 伸手一摸,里面真的有信。 而且还是两封信。
  狛枝先是看了淡黄色的信封。寄信的正是同期超高校级的大家。
  看吧,日向君,大家还是记着的啊。
  狛枝再看了看另外一封白色。
  寄信人是……苗木诚?而且收信人是……自己。
  他怎么突然寄起了信?
  信里面有两份纸。一份看起来是苗木的问候。另一张……调动通知?还是日向君的?!
  看来不出意外,日向马上就回来了,狛枝笑着想。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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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希望大家不要点红心!需要蓝手,需要评论,谢谢!

最后一如既往的那句话,能遇见你们,真是太好啦!(画一个大圆圈

愿天堂里没有被掰下来的翅膀

稍微有点在意,盾姐说到体会一下失去所爱之人。

那么,松田君,恐怕已经……

(尽管动画里一共就一个镜头!)

(尽管动画里名字都没提到!)

(尽管ZERO像命运的车轮一样浩浩荡荡地开过去了!)

但是,松田君,又死啦!(等等为什么是又)

说到丧妻组,大家竟然不带上盾姐一起玩wwwwwww

清点一下目前的各位英雄好汉和他们在线或下线的翅膀们。

苗木(√):十神(√) 雾切(x,因为苗木存活触发NG)

宗方(√):雪染(x,开场杀,还去补了一刀) 逆藏(x,被无双模式的宗方捅刀)

日向(√):七海(x,处刑    x,处刑) 狛枝(x,处刑)

流流歌(x,被袭击者杀掉?):忌村(x,被袭击者袭击) 十六夜(x,喂糖触发NG)

盾子(x,一代游戏):松田(x,不需要多说了) 骸姐(x,一代游戏)

暂且就这些,想到了会再补充。

所以说,十神少爷真的是一股清流。

一个有病(du)的双人写手问卷

(●°u°●)​ 」靴靴梦太陪我发功hhhhhhh

弹丸毒粮网络联盟:

补充了出处!所以重新转一下xdd


铺梦不败逐梦不息:



括号内的是注音,不是词组!!!
出处请戳这里
妄: @无妄之望  梦:@铺梦不败逐梦不息

*本问卷涉足CP较多,注意避雷。
 
1、自我介绍一下吧,说说看你平时都写什么
梦:_(:з)∠)_各位好呀这儿是小梦子xdd!圈名儿是空独!一杯袅袅梦香的樱花茶!现今处于瓶颈期加转型期的茶文手需要吃粮!现混V(C),弹丸,文豪,暂时只产蕉橘和狛日(因为文豪好多东西都还没有了解到,再加上杂食TVT),总之希望各位咽得下我的劣质粮食!!!(鞠躬)若是我的文字能让您喜欢并从中获得感触,那就再好不过啦。
 
妄:大家嚎我就是无妄无妄就是我,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有脑洞也请尽管砸过来^o^!无是无更的无,妄是忘记填坑的忘!(脸)圈名子螭或新月,混的圈多而且爬墙爬得快,就不一一列举了,主食狛日,平时最喜欢写虎头蛇尾的正剧,偶尔会摸点莫名其妙的鱼报复社guan会fang(低产的时候大概会倒过来)。非常希望大家看到不会觉得眼睛疼哈哈!
 
2、现在向大家介绍你的搭档吧!
梦:无妄,我卡爱的共勉妄太,网盟的毒瘤担当。是位文艺气息中带点儿难以自拔的毒性的可怕的太太。我跟你们广她的粮食有这么——这么——这么——都说不出的好吃!(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平日掺毒让我难以自拔了(偷偷地
人超级卡爱!性格好!特别好勾搭相处hhhh吃枣药丸!
 
妄:梦太有这么————萌!!颜触文触而且可爱,国民美少女哈哈哈哈哈!通过文字其实就隐隐有种文艺范,相处过之后就更明显了。而且高产,是真的高产!(最起码对于我这种家伙来说)经常被甜甜的或者虐虐的粮食喂饱,然后一边吐血一边敲碗催更ming。
梦太!!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不是)
 
3、想象一下你们两个会在怎么样的情况下邂逅?
梦:
有两只手在唯一的一本名为《弹丸论破zero》的书前碰撞。
我收回手,转头看了那女子一眼,自眉宇间看见她的书香气质。是中国人吗?我抱着猜疑在这说着日本语的国度小声说着中文:“您好,这本书我想看很久了。”怎料她一愣,用流利的带着些许北方腔的普通话(可能是因为我是南方人的缘故才会觉得有北方腔吧。)同我交流:“你也混弹丸圈子吗!”
我们就这一圈子交谈起来,说到合拍之处还会相视一笑。她说自己是一个文手,我双眼一亮:“好巧!我也是!方便的话能不能说一下你的圈名?”
然后她说:“好啊!我在弹丸的圈名的话,叫无妄!”
 
我心里一个咯噔,没来由地升起奇异的预感。只见我俩眼神相对,在空气摩擦生火后胶着。
我以蚊呐声响吐出心底浮现出的两个字:“……妄太?”
 
“你是……”
“我靠……”
“梦太!”
“是我!”
“卧槽!!!”
这种见鬼一般拥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宛如“老乡见老乡背后捅一刀”的狗血剧情是谁安排的喂!
 
妄:等我笑一会儿哈哈哈哈哈哈楼上画风清奇。
总感觉会是漫展面基什么的这种展开!(等等好普通)
或者就像楼上是来买ZERO的,同城面交!(快醒醒)
好希望哪一天下了第三节课大课间能看到梦太领操啊……(醒不过来了)
“梦太!跳极乐净土吧!”(跑题)
嗯觉得肯定还是命运的邂逅ww提前心里应该会有准备,觉得啊那个可爱的小姑娘一定是梦太,打了个招呼果然是,这种的!
 
4、您喜欢对方文章的什么呢?
梦:详情请见 @弹丸毒粮网络联盟 里的《网盟成员一曲赞美诗》谢谢。(×强行广告)
_(:з)∠)_其实我已经赞美过妄太一次啦!但是请让我再赞美一次!妄太的文就设定而言特别吸引我,文风是那种内敛的华丽风,是专属东方的大气!字里行间的用典让我知道这是她专属文字下特有的东方书香气,没有人能学得来!在她的文风下的人,和事,一个个像是灵动秀逸的水墨画,形象起来了!时不时的小脑洞毒得恰到好处,夺得读者未语先笑!妄太大法好!
 
妄:虚虚地,从天上摔下来(不是)。梦太真的太谦虚了,但是实际上她的文风也是那种谦谦君子的风格,要硬说就是柔,文艺的柔。如果把人的情感比做汪洋的话,我觉得梦太能够写出海面的波光粼粼,在那里面有天空,有海浪的白沫,有飞鸟的倒影,有一切该有的东西,但是当你读完,又觉得连深海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能从一些细节的用词看到海里游动的鱼和飞旋的波涛。而且我很佩服她对于人物性格和细节的刻画,真的完全就是让我感到毫不突兀,肯定是下了很大功夫吃透了原作。不得不说自愧不如!!还要一说梦太的剧情。大家都知道我是个很坑(各种意义上的)的人,开长篇剧情向尤其忌虎头蛇尾,而她不但有持之以恒更下去的动力,还能够使追的人也不急不躁安安心心地投入进去!光看梦太的大纲就肯定是个精彩绝伦的好故事了!
 
5、从对方的作品中找一篇文,用自己的风格改写一小段。
梦:(其实我内心是拒绝的,真的拒绝的,因为妄太的文要么是太惊艳要么是太毒,我又不华丽又不有病你让我怎么改!怎么改!这题我跳过成吗我哭给你看好吗!!!我真的下不了手啊!!!不舍得玷污它啊!!!)
 
妄:(我也是啊其实?!!!超喜欢《寻》的!!希望改得面目全非乱七八糟梦太不要生气啊啊啊啊还等着你的小甜饼ww)
 
日向把笔记本放在枕头旁边,黑色的牛皮陷在洁白的床单里,像凹进去一个小小的不为人知的世界。他拨开神座出流一边的头发,把嘴唇盖在他的额头上。
 
唤醒公主的王子。
 
他看到那双睫毛像那个真正的公主一样抖动了几下,出流并没有醒过来。他撇撇嘴,沉醉在自己的仙境里。
 
于是日向创向玄关走去,被吹得到处都是的窗帘被哗啦一下拉开。窗外是久违的粉红积淀漂浮,空气里弥漫着的馥郁的馨香像首慷慨激昂的交响乐。风拖家带口地把它们拍到他的脸上,然后一个冬天的寒凉与刻薄都苏醒了。以及,花儿暧昧的味道。
 
这是个适合恋爱的季节。日向感到自己的脸在微笑,对着空气,有点傻乎乎的。他猜这是那些花香惹的祸,它们太不安分,喧宾夺主,使他觉得自己浸润在春日的整片花海里,连流动的血液也带上了花的印记。
 
他突然想要告白。
 
想要与神座谈一场恋爱。
 
6、写一点你觉得对方会喜欢的东西再送给对方吧!
梦:
神座出流长得那叫一个标致,一个小娃娃留着一头乌黑靓丽的微卷长发,小脸冷凝眸子里都能结出霜,若是套上一条小裙子,绑个双马尾,别人准会将他认成一个小姑娘,只可惜神座出流还是个不满五周岁的男娃娃,还是个不爱说话的男娃娃,若是说了,张口闭口都离不开两字:“无聊。”
幼儿园老师对这可爱又帅气的宝宝无可奈何又无计可施。每当她们要照顾他,或是有小朋友要和他一起玩,神座宝宝立马开启王样总攻气场,还没正式见面就把他们嗖嗖地吓跑了。无奈之下幼儿园老师只得呼叫家长:“麻烦你们来一趟吧……这娃忒难搞了……”
家长如期而至,竟是一对夫夫,稍高的那位一头银白发丝,面容却是年少俊俏,对比他身旁的男子着实悦目不少。而他一旁的男子,笑容和蔼温和,干净得纤尘不染。他头上的闪电呆毛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呆毛男子蹲下身,拍拍手再张开双臂,语气与笑容满是宠溺:“出流过来——”
神座宝宝本来矜持地坐在座位上,男人这一唤,神座宝宝好似上了发条,迈出小短腿,嗒嗒嗒地黏进怀里。男人轻松将他抱起,左手垫住他的肉屁屁,右手扶着他的腰,站起来让他达到能与白发男子平视的高度。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里摩擦迸射出激烈火花。
狛枝凪斗对着神座宝宝微笑,神座宝宝看着他的笑心里直发毛,因为那分明是笑里藏刀:“听话。”
“不然以后我就当着你的面欺负日向君。”
神座宝宝心里一紧,欲要伸出小手保护日向,然而一切已来不及——
狛枝凪斗,当着他,还有全幼儿园的老师,小朋友。
与日向创亲亲啦!
 
然后神座宝宝抓了个空,一巴掌打在了被人扭过头的日向脸上。
 
妄:(哈哈哈哈哈哈哈笑飞!!!!超可爱辣!!! 创妹:喵喵喵???)
狛枝的运气,就是那六月天的脸,说变就变。但是他有曲线救国的本领,所以我们还是要称赞他,毕竟这能阻止一件事情脱缰太久变得更糟。可是从结果上来讲,他还是很危险的。
 
他在网上给手机冲了个话费,回头就在自己家门口发现一个装电视机用的小箱子。
 
“啊,又中奖了。我还真是幸——”
 
里面传出小孩子的哭声。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歹才把纸箱子上的胶带裁开(先不论里面的最中有多少次差点被一刀扎穿),一边把看到他后哭得更厉害的小猴子抱出来一边嘟囔:“连通风口都没有,先生,你这么及时叫我发现还真是好险啊。”
 
然后他看到了这个小猴子身上套着的裙子。
 
……
 
“对不起,小姐。小孩子都长得一模一样,希望你不要介意。”
 
结果最中哭到窒息过去。
 
 
狛枝从她的小蓬蓬裙底下,对就是底下,拽出一张小纸条,上书她的姓名年龄性别爱好荣誉证书学历喜欢吃的东西不喜欢吃的东西家庭住址——
 
等等?
 
家庭住址???
 
 
 
按剧情这不该是孩子得了绝症叫家境贫寒的父母泪流满面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大晚上步履蹒跚地放在一家看起来很阔绰的豪宅门口然后一边依依不舍一边毅然决绝地掉头离开吗?
 
 
一切真相大白,狛枝开着自己的小绵lan羊风驰电掣地赶了过去。用门铃弹了首野蜂飞舞,家主终于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打着呵欠出来问候他。
 
“呦。狛枝啊,这个世界上最最最过分的事情可是打扰人家美少女的美容觉呢!如果你没有什么理由人家可不会就这么轻易让你怎么来就怎么走噢!”
 
“江之岛,已经下午四点半了。”
 
 
一切真正真相大白,原来这个小炸弹是江之岛甩给他的。她嫌自己一个人在家照顾小表妹太麻烦就扔给熟人狛枝了。
 
“小最中可是冲话费赠送的一等奖呦!!怎么样第一人称的可怜的小姑娘被恶毒的姐姐塞进箱子里闷死是不是超绝望的故事!!!”
 
“你会被她爸妈打死的吧。”
 
 
虽然江之岛盾子很作,但是狛枝不会蠢到跟她对作,他准备告辞现在就把令妹送回府上。
 
江之岛看穿了他,可怜兮兮地:“狛枝前辈也太不近人情了吧~~人家一个人带着孩子真的好辛苦的,确定要抛下我们娘俩吗?”
 
“请不要做这种会让人误会的发言。”
 
“小最中特别可爱的!她会在你的厨房里帮你用微波炉热可乐,会在你的拖鞋里帮你放蟑螂给你惊喜,还特别喜欢探险,经常用手去摸插座,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很棒的科学家!”
 
“……这哪里可爱了。”
 
 
 
 
 
“这样吧,狛枝前辈!!只要你同意让小最中在你家里住上一个月,我就把神座先生的电话号码给你做杀必死!!”
 
“成交!”
 
……
 
 
一切终于再次真正真相大白。
 
日向创:“所以这就是你跟我说要让我过来帮忙做饭的理由?”
 
狛枝:“如果是日向君的话一定没问题的,跨越这种程度的绝望创造出新的希——”
 
日向创:“够了再在这之下我已经知道是什么了。”
 
狛枝:“预备学科也挺善解人意啊。”
 
日向确实是想说“这就是你来求人的态度吗快给我滚”,但看到那一箱草饼还是忍住了。
“于是,也该吃晚饭了。请两位稍等一下。”
 
“可是啊,日向君。”
 
“哈?又有什么事。”
 
“我这种渣滓暂且不提,最中现在,好像还没法吃饭吧——”
 
 
 
“……”
 
 
 
日向创:“你这家伙明知这一点还过来让我负责她的饮食是什么意思???!我家里会有奶粉吗????”
 
狛枝比他更惊讶:“日向君难道不能哺乳吗?!!”
 
 
够了,让他现在就滚出去吧。
 
7、如果可以毫无限制地向对方点一篇文,你会点什么?
梦:我的话果然还是要点狛日吧!妄太写啥我都吃!真要点的话其实妄太只要填一个坑我就很满足了……而且论脑洞,妄太比我大hhh!最近退了sot,入了文豪,也希望妄太产产文豪粮!总而言之一句话,文梗不限,坑多要填!你产我吃大法好!
其实我好想看我第六题的后续噢。(弱弱地
 
妄:狛日的话!!想看梦太写童话设定哈哈哈哈哈!呆毛公主和一个小矮人!被冷血的皇后盾姐嫉妒美ou貌pai的日向(♀)公主在七海(♂)猎人的掩护下躲进了小树林,结果借此发现了居住在小木屋里的小矮人苗木君(♂)!(喂!!)被皇后的姐姐喂下毒苹果后不省人事,正好邻国的狛枝(♂)王子路过,怜香惜玉的他打算把美丽的公主带回自己的国家埋葬,结果运气超好把公主放在马背上的时候把苹果块颠出来了wwww然后两个人一见钟情过上了没羞没臊的日子(你)这样的故事!!!(啊好油饼)
 
8、问卷要结束了,来写一段你觉得很雷的东西吧。
梦:
“日……日向君?”
“狛枝,我……”日向创眼泪汪汪对上狛枝凪斗的眸,迷离的眼神,两颊还有莫名的绯红,倒是有几分小媳妇我见犹怜的模样。
他一手郑重地牵住狛枝凪斗的手,带着他抚上自己的肚脐眼:
“我……怀了你的孩子……”
 
狛枝凪斗指尖刚触到他的腹部,眨眼间那肚皮撑得有皮球大小,他难以置信地眨眨眼,那肚皮又撑成了西瓜,还是四个圆滚滚的超级大西瓜!
他隔着肚皮,听见小生命心脏的跳动,出生后的呱呱大哭!
开什么玩笑!
狛枝凪斗猛地收回手,仓皇抬头,只见病床上的孕妇对他微笑:“我们的孩子以后肯定是个健康的大宝宝。”
 
她笑了,一颦一笑,定格的弯弯眼角,勾勒的三十度上扬嘴角,与记忆的画面完全重合。
他临死前,日向创临死前,亦是这般笑。
 
他活着已无希望,只做一心牵挂你的空壳。
(总而言之一句话说这个故事就是,妈的你欧欧西就算了还拆我西皮。)
 
妄:
狛枝把日向压倒在铺满草坪的十万平方米的大床上,得意地看着他泫然欲泣的眼神。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不要过来!!尽管你散发着草饼的香气还又帅又多金,我是不会爱上你的!”
 
狛枝用草饼堵住他的嘴,把头埋在他的小娇妻的颈窝:“创酱总是这么口是心非呢。不要乱动,男人,你这是在玩火。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把持不住了,我就会用我的下巴戳烂你的91cm!!”
 
“呜呜呜呜呜呜呜非礼啊!!”
 
日向脸上带着生理性的泪水,满面红晕。
 
“救救我,神座酱!!”
 
神座满面微笑地从空中像天使一样落下来:“创,找妾身有什么事情♥?”
 
“……总之先把这个家伙给我弄走辣嘤嘤嘤!”
 
“对不起,做不到♥虽然在下是魔法少女的说。”
 
“???那你能干点啥吧!”
 
“给你来点rush!两位百年好合噢吼吼吼”
 
【横批:妈的智障:D】


吉祥三宝绝赞众筹中【呸

最中是天使嘛!!!!真的太可爱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虽然想象到狛哥是那种不大会照顾自己的类型结果没想到连女儿也折腾成这样!

还有颜艺、气音、爆炸狂和超高校级的作壁上观也不愧是真传,怎么说来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狛哥一定搅屎棍希望厨,但是我真TM喜欢这对父女!

近期要开坑就会写有车有房父母双亡的单身爸爸带着女儿过日子了,因为老是在厨房里配出核武器,(被逼着)去隔壁某元黑幕的前妻(有呆毛的那个)家里蹭饭(neta天真与闪电)结果吃了整整半个月一日三餐的草饼最后吃进医院的美食番故事!!(油饼)

啊!!这集虽然没有神座聚聚手撕舰队还是很爽哈哈哈哈哈(快醒醒)!!

乡村爱情镇魂曲(作者非常有猫病)

万恶之源是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想象出来的一个场景。要怪就怪最近我家里老放某些乡音浓厚的电视节目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处刑治疗哦哦吸中)

狛枝从拖拉机上跳下来,用搭肩的毛巾擦擦一头汗,在一地左摇右摆的玉米杆子里露出洁白的大牙,对日向说:“预备学科。俺老稀罕你了!!”(然后我就被吓醒了)




我们的主人公项创日是从他老家那个小村子里飞出来的一只金凤凰,算是少时平平长大后也碌碌无为的典范。他小的时候抓周,吭哧吭哧把一盘子草饼全给垫吧了。

全村人都说他以后应该会当个伙夫,没想到他几年来兢兢业业考出了这座大山,到另一头看人海去了。

当年考上大学的可以算是半只脚踩到坟墓里去了,因为后半辈子躺着都能衣食无忧。所以这事可足足把项家高堂乐了好几天。

为什么这种好事只乐好几天呢?

流年不利,或者不如说流年太利了,把项先生不知道呲溜到哪去了。

那年村子里十七八个小伙子小姑娘全都考出去了,而且绝大多数考得都还比创日分要高一大截。好端端的金凤凰一下子就成了合金凤凰,最变态的那尊大佛还偏偏在他自个儿家里。

没错,创日有个孪生弟弟,叫项出流,是发色和瞳色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亲弟弟。

为啥叫这么个名呢,据说当初项妈生创日的时候费了可大劲,因为呆毛卡住了,拔萝卜一样好歹连拉带拽才把他扯出来。英雄母亲仿佛身体被掏空,刚想昏过去,第二波竟然润物细无声地滑出来了。

跟创日一比,后面这个弟弟简直就是个善解人意的小天使,所以项妈醒过来的第一句话是:“出溜!!老二就叫项出溜!”



当然后来出流自己和哥哥偷偷拿着户口簿去改了。




关于项家兄弟考上大学后,他们家里的日子可就清闲得多了。项父项母一般每隔一个周就能雷打不动地收到出流的两三张证书,上达校园知识竞赛,下达班级大扫除小能手(变态无论到哪里都是变态),以及一起寄回来的创日署名的业余打工赚的钱。

然后他们会把这摞钱拆开再寄回去给兄弟俩做生活费,每回信封都像滚雪球,越来越鼓。

最后没招了,夫妇就用这笔钱买了一大盒一大盒的草饼手信往回寄,果然屡试不爽,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还省了好多包装钱。




这不到了暑假嘛,两个人坐飞机从热岛效应里逃回来了,一起陆陆续续回来的还有村子里其他大学生,一段时间张家长李家短的小屯子里一下充满了学术的氛围。

个鬼。



忘了说,当年对面家里的窦狛枝,正是那个村里唯一考的比创日还低的人。而且是低了好几百。

这不是说他能力有限智商不足,否则就是那家一起录了项出流的大学里全体老师的眼睛都瘸了。他很聪明,在歪点子上的那种聪明。小时候哪家孩子干了什么坏事,归根结底查下去都跟狛枝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么他到底为什么会考出这么多大灯笼来呢?

当然是因为,他在第二门赶考的路上,被清洁车撞了啊。(就是那种一边放八音盒轻音乐一边喷水扫地的)

这是个牛人,他唯一的那张卷子被希望之峰学院长从垫桌脚的那一堆里抽出来擦眼镜,就结果而言不但挽救了一言不合直接卖给废纸厂的命运,还因为谈吐太过犀利胆识非常惊人被直接破格录取了。

于是有好几天整个城市里各大媒体和报社记者都像苍蝇围着臭蛋似的绕着他转,恨不得他把小时候奶粉品牌和尿不湿的款式都给掏得明明白白。搞得创日到最后一开电视机见势不好就得啪地一下关上,买了报纸也要先把有狛枝的那一版裁下来擦完窗户再看。

他不是出于羡慕嫉妒恨才这么做的,里面有很多的原因,全分析出来能拍一部56集的纪录片《走进项日创的悲惨童年》。

简单来讲零零碎碎的全都是狛枝的洗脑,
出流的反洗脑,
狛枝的洗脑,
出流的反洗脑,
狛枝的洗脑,
……

没等到第五次反围剿呢,他们就集体从高中毕业到大学去过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幸福日子了。







所以对于一个从小用没有才能为借口压榨自己、欺凌自己的家伙,项创日没有好感,很没有好感,非常没有好感。

他巴不得狛枝坐回来的那辆飞机在半途中叫妈祖一个浪头拍地心里去。好不容易回躺家,根本就是上赶着找罪受。

可是他妈答应给他天天做草饼。

噢。

创日麻溜地拉着出流飞回来了,坐鱼雷他都认了。





窦狛枝在城里毫不检点胡作非为,每年都有一辆大卡车比他先进村,里面装的全是他再来一瓶抽出来的汽水。不过大家也习惯了,就像闹饥荒的时候官府发救济粮,人人有份。据说他此前还是包了一辆飞机才空运回来的。




命运是个娼妓,有时候就喜欢向你的敌人卖弄风骚。

今早一开门出去溜达,项创日就被狛枝堵在门口。

“干啥。你杵这辟邪呢?”

狛枝把一篮子装得满满的丝瓜砸在他怀里。对,是砸,创日被惯性锤出一口粉嫩嫩的血来。

“预备学科还起得挺早。知道笨鸟先飞啊。”

“……”

创日做了个深呼吸,掉头大步流星地往回走,结果跟听到动静出来看的项出流撞了个满怀,一篮子丝瓜滚了一地。

“唉,瞅瞅你这傻样,预备学科还有个实习部吧?”

项创日头也不回地继续捡:“滚犊子。”

一旁的出流开口了,不冷不淡:“为什么送这个过来?”

创日一想艾玛说得有道理啊,这可是狛枝送过来的玩意儿,他要不下个毒都白费这丝瓜长这么结实。他也就不捡了,蹲在边上用犀利的眼神看。

狛枝哼一声,用鼻孔瞪他:“家里丝瓜种多了,吃不了,送过来给项先生补补脑子。”

他差点拎起一个就冲狛枝扔过去。

但出流在他还之前发作了,伴随着一声“无聊”动作麻利地把门关了个结结实实,还上了道闩搭了条链子,就像狛枝能顺着门缝吹进来。





到了中午他还叫一早上碰到狛枝这事膈应得恶心,趴在炕上一边吃草饼一边玩手机。

项妈训他:“创伢,白光布拉你那个手机。”

创日正襟危坐:“好……”

“恁回来一趟就不出去串串?”

“好……”

“带着出溜一起去。他该绞头发了。”

“好……”

这让他怎么解释,说给他弟剪头发,理发师会有人身危险???

“今早枝伢过来送的东西,去他家唠唠吧。”

创日下意识地:“好……”




……

…………

???





“白,白,白!除了他家那破旮旯哪儿都成。”

“为啥?他家里也没有个人,你去陪陪拉拉呱怎么了?”

创日说不过他妈。

狛枝这个人的技能点点得非常随心所欲,但是一定先把两面三刀点到了至尊级。村里上一辈的老人看他都像看光腚的小天使,同龄的人看他都觉得自己是光腚的小天使。

“我会死。”

他一本正经地申明,叫他妈一苍蝇拍差点把呆毛削没了。

“说人话。整天要死要活的,看你去外面都学了些啥回来。他还能吃了你不成!”

嗯。我们俩在一起,最后不是他吃了我,就是我吃了他。把火星往一屋子炮仗里戳,不炸只能证明眼瞎。

创日委屈,但他没法说,说了也不信。

以前他们村里的小朋友扎堆野滚轱辘圈,最不爱玩捉迷藏。有时候秋家姑娘七海和狛枝都不在这倒霉游戏才能有点玩头。秋七海在的时候,最后基本上都变成全村老小打着灯笼熬夜找她(还不一定找得到,不过一般第二天晚上就能在她家门口发现她在靠着门睡觉),至于窦狛枝呢,当鬼的时候总是能一下踩塌了直接从房顶上摔进来,在里面躲得好好的人能吓出个心脏病。

最烦的还是当他意识到自己死活找不到人后就会开始群嘲,从洋洋洒洒五万字的《罪己诏》背到《希望论》,现在他们耳朵里的茧比耳塞还管用。

到后来一般念到一半大家就都受不了了,全出来让他捉。

隔壁姜家的二小姐有时候会跑来找出流玩,长得水灵灵的大妹子,一朵带球的花,竟然比牛皮糖还难缠。创日每回看到自己弟弟一副苦瓜脸都会很惺惺相惜。

他老想着能不能把姜盾和窦狛枝凑一起去,叫这俩生一窝崽子去祸害全人类。他都想好了,等那些小核反应堆聚变完了这两元首退休,他们还可以办个辅导班,打个广告就写“一学年998手把手教会你职业恶心项家人”。(neta盗笔藏海花)




他好不容易说服了他妈,答应带着弟弟去理发。作为交换当然就不用去找狛枝的麻烦了(重点在这里)。

刚进了店,旧的那堆还没灭干净,新的战火已经燃起。项创日觉得自己出门不看黄历,真是处处走背字。

狛枝在里面坐着,头套在一个拉直机器里,估计是等久了都快睡着了。

项创日下意识就想跑。但是他又觉得真跑了太丢人,后面还有他弟虎背熊腰给他壮胆。他就走进来了。

他看了半分钟出流是怎么跟那个给他剪头的小哥优哉游哉地玩耍的。基本上就是剪刀一离他头皮一寸左右就自然弯了,没有一点点防备。

小哥很有勇气,敢跟这个人的头发较劲儿,就差拿着钳子上了。

可是没办法啊,项出流他的超能力控制不住,王霸之气aoe管你敌军友军。在所有的黑长直小清新里他就是股泥石流。

最后店主都看不下去了,死了一盘子全是被掰坏的剪刀梳子吹风机(风都拐了九十度角吹),出来给项家兄弟赔礼道歉,还要倒贴给钱送他们打道回府。

创日义正言辞地婉拒了老板的请求。

人家把理发店开成自助餐馆,简直快哭了。

他在老板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注视下说了句逆转乾坤的话:“我来。”

然后给出流剃了个有空气刘海的妹妹头。







……

…………

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沃资基说过一句话,冲动,是因为对生活还有热情。

出流:“可以。我很喜欢。”

但是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创日又是盖着弟弟的头发热醒的,因为已经奇迹般地长回原来的长度了。

创日:“……”

哈哈,你对喜欢的定义到底是什么啊。




……

……





那天下午,项出流的头发还没长回来的时候,狛枝是看得一清二楚的。他不嘲笑超高校级的希望,嘲笑超高校级的城乡结合部造型设计师。

“预备学科就是预备学科,笑死我了。你家是揭不开锅吗,把你养得这么磕碜,剪个头发都能秃噜成这样。”

创日很生气。

出流更生气:“biang的闭嘴。”

那个拉直机器嘭地一下就无缘无故地炸了。

狛枝痛苦地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

?????

?????????


项创日活了这么久第一次看弟弟爆粗口。

他怀疑这是他这几天搁家里看电视上节目学来的。

但是啊,多么文雅的粗口,押韵,而且富有节奏,朗朗上口,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不愧是出流。

紧接着店主的嚎哭声盖过了狛枝的声音。在爆炸中出流拉着创日的胳膊没有回头地离开了。


白嫖就是爽。




但是也没爽多久。




创日回到家把草饼当零食吃,咬了一口觉得不大对劲。有点咸咸的,估计盐放多了吧。

他妈问他新口味怎么样,他考虑了一下厨师的感情不置可否地回了句“可以”。

“好啊。那以后就在草饼里加点丝瓜了。”

???

这事还没算完,当天晚上一桌子全是绿油油的,油花花的菜汤把项创日和项出流的绿脸映得更绿了一个新台阶。

“妈,怎么这么多丝瓜?”

“枝伢送的啊。”

“不,我不是说这个……怎么做这么多……”

“太多了,放久了就好踢腾了。少吃点大鱼大肉也挺好。”

创日瞪着那一桌有机化合物,感到它们好像都在发出窦狛枝那酣畅淋漓抽搐到窒息的大笑声。



我不记仇,他想。

从不记死人的仇。





【T.B.C.】

答应我,小可爱们,不要报警!

【狛日】枯树新花 00-01(钢炼设定)

前篇:脑洞

→剧透有,可选择性略过。正文比较拖沓,但关于部分设定后面会再提到,所以其实不看也没问题

▼cp狛日,words by 无妄

▼自我责任的钢炼paro,狛日七都是炼金术师,狛枝为了重新炼成父母失去左手,后应邀进入国家军队成为国家炼金术师。

▼稍微一点关于钢炼世界观的科普,感谢度娘:故事发生在一个炼金术相当发达的世界,在这个世界的“炼金术”,是以理解物质的内在的法则:理解,分解,再构造成立,进行炼金术必须按照“等价交换”法则:为了获得某种东西,需要以同等的代价交换,代价不够的话便需要以自己的任何部份(身体的一部分、记忆等等)被作为代价的填补而被拿走。

▼排雷:乌托邦严重,大写的OOC,no剧情no逻辑no文笔,异常狗血,「坑」

▼不出事keng故的话会是BE

▼即使这样也能对作者说“原谅你了”的话→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00


年久失修的楼梯寿终正寝轰然倒下,像逐日后精疲力竭的夸父或开天辟地的盘古,临死前还记得要发出最后一声炸裂的石破天惊的恫哭。


它到底有多老呢?没有人记得谁的脚踩过这上面,也没有人知道谁曾从这破破烂烂的扶手上乘风破浪地滑下来。它可能是被市井遗忘的一片失乐园,或者一个低配版的桃花源。


这很荒唐,因为我总感到,似乎只有在我承认之后,它才像是真的倒下来过。这个世界上知道这一点的,除了天和地和空气和爬了漫山遍野的霉菌之外,貌似只有我一个而已。


飞灰比柳絮还飘渺不定地在屋子里遨游了一圈,以展示自己超越时空凌驾生死的主权,最后缄默地回到它出发的地方。


“有人吗?”


我站在这场惨剧的门口,抱着一颗乌七八黑的球。几块泥巴和着叶片黏连在我的上衣和手心里。我闻到草汁和太阳的味道正在肆无忌惮地入侵着这块逼仄的废墟。


肩负着发掘这块不毛之地的历史使命,我像个国王一样梭行在倾圮的木头渣屑中。很快,额角开始淌下溪流那样多的汗,豆大的液滴随着行走从锁骨抖落到胸窝里,感觉就像有雨打在后背上。胳膊上的汗水在波动的阳光里熠熠生辉。


这里能让一个活蹦乱跳的孩子感受到成就感,而这种感觉我在平常的风平浪静里是很难找到的。


“喂,有人吗?”


我围着青苔横生和裂得水土流失严重的墙体迂回了一圈,并在那里交到了个新朋友——一只屁股上有着笑脸花纹的蜘蛛。犹豫了一会儿,我把宝贝兮兮的球砸了过去,蜘蛛不识抬举地跑掉了。


我还在客厅正中央看到了一块简陋的沙发。确实是一块,它放在那里一定有辱沙发界的列祖列宗,比起沙发倒更像是灶台割下来的边角料。正对面是壁炉,一只黑黢黢的大眼睛瞪着我,使我想起祖父的画像,一座死火山。


壁炉上摆着镂空的白边相框,里面嵌着一副好画,就叫《灰》。我一鼓腮帮子吹开来,就被灰迷住了眼睛。慌乱中挥动胳膊,不凑巧就打翻在地上。玻璃迸射的声音像针扎在耳朵里那么疼,我发出一声感同身受的惊呼,尽管这是每次把球踢到隔壁窗上时都要重复的流程。


剥开照片上缠着的一层粘稠的棉布厚度的蛛丝,我小心翼翼地把枕在上面一片片利刃形状的碎片拨开。令人惊异的是这张平淡无奇的纸片看起来竟然可能是这栋建筑里最年轻的东西了。它没有一点已经或将要泛黄的迹象,像刚从暗房的怀里抱出来还在酣睡的健壮婴孩。


照片里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一个褐色短发的男青年手里还扯着一张地图,另一个男子凑在他旁边指指点点,状况里的只有剩下的那个女生在冲着镜头看过来,露出一种出世脱俗的静谧的甜笑。这笑容在整张照片里是显得很难能可贵的,说是唯一的亮色也不为过。铜绿的栅栏把他们背后银灰色的天幕切成一条一条,显得促狭而阴冷。


没有在这害我虚惊一场的照片里找到什么乐趣,我大失所望地把它翻过来。


背面除了照相馆密密麻麻的商标外,居然还真的有一行宝蓝色的钢笔字迹,写着“致狛枝凪斗”。笔画的起承转合介于八面玲珑与锋芒毕露之间,稍微有点腼腆。


本以为能有所发现的我终于彻底死心了,把目光移向了方才发出巨响的楼梯。这个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一楼和二楼的交界处只剩下几根毛毛剌剌的木头尖刺,从头上垂下来像摇摇欲坠的钟乳石一样,尽管我明白它再过一百年也不会长高哪怕一厘米。地下剩了一堆跟消化完无营养的渣滓似的废料,我斗胆上前去捡了块掰开来看,砖头还是红心的。


这下确实是无所事事了,我捡回球,并且在回头的时候看到那只飞毛腿蜘蛛滴溜溜爬到照片上歇脚。如果它有眼皮的话,大概是慵懒地盖着的。


我不禁想起一个都市传说,关于蜘蛛其实是死去的女大学生的转世的故事。这一回的奇遇确实也可以拿来添油加醋一把,回去给伙伴们大肆宣扬。


拿定主意,我就离开了这栋房子。


它很安静慈祥地示意我进来,以及我离开,既是死的,也是活的。不知道为什么,在我重新踏上林间泥泞粘腻的土地的时候,突然打心底里响起一声沉重而且久远的叹息。


那不像是我会说出来的话。


「活着真好。」




01


几条街或者半站路的问题,狛枝凪斗显然没有打算用代步工具来解决。因为他的被动技能觉醒条件不明,换句话说就是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引爆的人肉炸弹。


他活腻了,别人却不一定。


这也是经验之谈,他有十次从市中心坐火车去乡下,一定会有五次塌方,三次脱轨,两次眼睁睁看着车头分道扬镳把一车厢的人扔在荒郊野外。


但是如果他是个能够预知未来的人,哪怕知道坐马车的时候会直接原地起飞到太阳上去,也不会吝啬这点车票钱走在自己的康庄大道上。


明明条条大路通罗马,我偏挑了条死路。狛枝切实地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的手里还坠着个装满了包装花花绿绿零食的竹篮,戴着手套的手所隶属的那条胳膊绷得像弹出的墨线那么直,额头上是星罗密布的汗珠,在这镁光灯般的大火球下简直是个从古埃及走出来的苦工。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汗水瞅准时机流了进来,疼得他只能感觉到眼球两侧跳跃着的脉搏。


该死。


然后他听到那个引发蝴蝶效应的罪魁祸首逐渐靠近过来的脚步声,沙土被碾在皮靴底部的牛革和地面之间四处滚动的细微的动静。


真狼狈啊。狛枝凪斗想起之前两个人的不欢而散,明明自己无论何时都是占绝对上风的。


没办法的,这个世界需要少数人的独裁,还必须是少数有极高才能的人,这样一能堵住那些小型犬狺狺狂吠的口,二使他们意识到这天壤云泥之别从而停下毫无意义的垂死挣扎,安心地为这些天生的上位者神魂颠倒并且永无翻身之日。


本来是这么想的,可是这对这个人不适用。他是特例,是世界第一,世界最烂的倒数第一,一个精湛的玩笑,一句使死人信以为真的谎言。


此刻,日向创,这个在民间突然名声鹊起的炼金术师,从外表上看普通到让人绝望,性格也普通到让人绝望的男人,给这座小镇带来了毒药一样虚幻而且根深蒂固的希望。


街坊邻里的一传十十传百,天才炼金术师的称号像一股洪流麻醉了所有人的思维和感官,使得他们见到他几乎只剩下愚蠢无比的激动、战栗和尖叫。


狛枝听到他靠近,摆出一副万全的防御姿态。农夫与蛇,一个妇孺皆知的甜蜜的童话。


然后听到他离开。


狛枝没有行使本属于他的按捺住自己的舌头和牙齿的权利,或者也不想行使,任凭它们在自己拼命睁开绽着血丝的眼睛时,发出有点沙哑的声嘶力竭的声音。


“日向创——!”


一身正装的短发青年闻言转过身来,一片朦胧中他无辜却从容的表情落在狛枝凪斗眼里像条导火索,猝不及防引爆了他心里的无明业火。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他能这么若无其事?


明明,只是个无能者而已。却被舆论推上风口浪尖,攫取那些本该由其他大人所习以为常的顶礼膜拜。


为什么,他又会这么生气?


他看到日向的嘴像被挂钩的金鱼一样来来回回有节奏地翕动,耳朵里却在响彻着汽笛般尖利的狭长刺耳的呐喊。本能唆使着他逃离这个人的一切,于是他渐渐分不清这声音到底是他在耳鸣,还是他真的在尖叫。


一个字没听进耳朵里,却看到心里去了。狛枝开始明白他说的每一句话,突如其来的默契让他没来由地作呕。


——“你是……狛枝?”


狛枝凪斗感到自己的表情变得冷酷而毫不留情,他下意识地害怕,但是紧接着又脱胎换骨为癫狂。他为自己这么轻易地就陷入自我主义的撩拨中感到惊恐,又情不自禁地对散发着这么耀眼的光芒的日向产生憧憬。


但是他的嘴比他的脑子还要理智,他的耳朵通报他的那颗心脏表明自己正在合情合理地寒暄,好使他的理性不这么容易因为一坨恶毒的呵斥和虔诚的敬畏混合在一起的东西很快地倒下,并且进一步衍生成熟人在命运的拐角不期而遇的剧情。


“日向君是第一次来这里吧。有功夫的话,下午赏个脸一起喝杯茶?”


日向创冲他笑笑,是真的很诚恳纯粹地笑笑,像是他对曾经以及将来发生在他生命中的一切都很释然的笑。狛枝躲不开,这笑容阳光一样准确地刺在他脸上。他好带着他的恶意融化得一干二净了。


“多谢了。不过我正在找我的同伴,下午我们还有些事要处理一下,真是抱歉。明天如何?”


一股理所当然的夏风把他攥紧,然后像陀螺似地打着转悄咪咪湮没在热浪里。狛枝在那里面闻到隔壁面包店里发酵的香气,麦芽糖的笑声。


他温和地笑,这是三年前他从这个人身上一毛不拔地收回的,现在他原价奉还,不多不少。


欢迎光临,他想。


“好啊。”


直到很多年以后,直到他忘记了这个很多究竟是指多少之后,也许是在他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狛枝才终于明白过来。


这不是爱,不是恨,不是热忱,不是遗憾,不是思念,不是期盼,不是得到,不是失去。


是嫉妒。


他是在嫉妒这样无中生有特立独行的日向创,也是嫉妒就这么深陷于希望与绝望中饮鸠止渴,渐渐对他无法自拔的自己。


【T.B.C】

文力不在状态,随时蓝羊回来。(呸